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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推動信託制度的建立∼淺談心智障礙者的財產信託制度∼

盟訓 / 38
中華民國智障者家長總會權益保障委員會經濟安全推動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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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我國是一個私有財產制的國家,類似國家的國民必定會遇到財產管理的問題,相對的,國家部門的法令規定於是必須發展配套措施,就連市場部門也一定會看到協助財產或風險管理衍生出來的商機,而發展出適合所有當事人的相關產品。國內的社會心理研究指出,我國國民是相當注重以傳統人際關係來進行社會運作的,例如:到目前為止仍有許多的民間資金以跟會做為投資工具;很多人際衝突、糾紛的處理必須透過地方有名望的人出面處理;應該是行政部門處理的業務,國人也習慣向政治部門(議員服務處等)陳情。也就是說,國人的行為模式習慣,還是圍繞在家族的人際網落,而非由法令建構起來的法制社會。
對於私有財產的管理,一樣遇到上述的情形,對於不會管理自己財產的智障者,問題尤其嚴重。我們來看看幾個實際案例。
案例一:胡媽媽是一位年邁的智障者家長,孩子屬於重度智障,為了在自己百年之後,孩子仍能得到良好的照顧品質,家長於是和照顧孩子的機構達成一項不成文的默契,也就是由家長捐贈兩百萬給基金會,基金會讓這位家長擔任一席董事,並承諾永遠照顧其孩子。不過一年之後,家長卻認為機構的服務品質不如預期,於是將孩子轉至別家照護機構。
案例二:弟弟是智障者,很不幸的,小孩也是。三兄弟當中俊雄排行老二,父親已經過世,並留下每位兄弟一人一間房子,父親認為三弟不會管理財產,於是將三弟的房子過戶給大哥保管,並要求大哥負起照顧三弟的重任。很不幸的,大哥生意失敗,除自己的房子外,連三弟的房子也一併賠了積欠的債務,最後落到三弟還是必須由俊雄來照顧。
捐款給機構並不可靠,用親情的約束還是有風險。在國內財務規劃相關制度尚未完善建立之前,類似的案例,隨時會發生在我們周圍,智障者仍然是無辜的受害人。那麼到底以什麼方式照顧心智障礙者(智障者、自閉症、精神病患、失智症老人、植物人)最好?委託其兄弟姊妹或其他親人?若這些人以後因事業、債務或家庭無法繼續照顧心智障礙者時怎麼辦?那委託機構如何,您會不會擔心機構之素質?那為心智障礙者留一筆財產好嗎?可是心智障礙者會不會管理、使用該筆財產呢?一連串的問題讓人無法喘息,到底有沒有其他比較妥當之方法呢?
基於此,家長總會經濟安全小組開始尋找幫我們的孩子作好財務規劃的方法,不過綜觀目前之法令及制度,顯然信託是可以使用的方法之一。
二、信託是什麼
所謂信託就是將財產移轉給受託人,指示其依約定方式管理、及使用信託財產,此時信託財產雖然名義上是屬於受託人所有,但事實上係與受託人之財產分開獨立,受託人只能依信託意旨管理、處分信託財產。同時因信託財產此時名義上的所有人是受託人,並非委託人,故委託人之債權人不能對該財產為強制執行,再加上信託有法院之監督,委託人亦可指定信託監察人監督,對於受益人之保護可謂甚為週全,不用擔心該財產會被挪做他用,也不用擔心日後其他親人之反目爭產,我們認為可以建議給所有心智障礙者的家人參考。
三、成立信託的基本要件釋疑及應注意事項
1、成立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
信託得以契約或遺囑的方式為之,差別在於前者為契約行為,後者為單獨行為;前者於簽訂時即生效,後者於立遺囑人死亡時才生效。在稅負問題上也有些許差異,前者之信託財產若超過新台幣100萬元,又如果是屬於他益信託(信託受益人非委託人本人)時,則會產生贈與稅(詳見遺產及贈與稅法第22條)。
後者則信託財產屬於遺產,會產生遺產稅之稅負(詳見遺產及贈與稅法第17條)。心智障礙者親人可斟酌自己的情形,決定以契約或遺囑之方式為之,但無論如何,盡可能每年審視該契約或遺囑有無應修改之處,以因應當時或以後的需要。
2、委託人
提供信託財產的人稱為委託人,故若信託財產原來就在心智障礙者名下,例如:父母為其心智障礙兒在銀行開戶存款,每年存入新台幣100萬元,等累積至1,000萬元時,即為其辦理信託。此時之委託人應係該心智障礙兒(兼受益人),而非其父母,因為信託財產係心智障礙者所有;又,此時屬於自益信託,無任何稅賦問題。
若信託財產是父母所提供,則父母是委託人,此時因受益人是心智障礙者, 屬於他益信託,有贈與稅之問題。若信託財產是保險金,則視其種類決定誰為委託人,例如:死亡保險金之受益人是心智障礙者,則以其為委託人;殘廢保險金之受益人是被保險人自己,則以被保險人為委託人;以此類推。
3、信託財產
信託財產注重其公示性,以彰顯其信託之性質,因此,以應登記或註冊之財產權為信託者,例如:不動產,應為信託登記;以有價證券為信託者,例如:銀行存單,應於證券上或其他表彰權利之文件上載明為信託財產;以股票或公司債為信託者,尚應通知發行公司,俾發行公司明瞭其為信託財產。至於現金,則應要求受託人在銀行開立信託專戶存放之。
若以保險金為信託財產,則應於保單中列明受託人在銀行之信託專戶帳號,並要求保險公司直接將保險金匯入該帳號。
至於信託財產要多少才足夠,則應視信託目的而定。若信託目的係為照顧心智障礙者,則應斟酌其可能存活之年歲及可能需要之費用計算之。若經計算後,發現目前現有財產不足支應信託所需之財產,則可考慮以保險金替代或補充之。
信託財產之管理及處分方法,可在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明定,並可將變更管理或處分方法之條件訂明,例如:受託人應將信託財產以定期儲蓄存款方式存放於銀行,以其利息支應受益人每月或不定期之花費,惟於必要時,得經信託監察人之書面同意後,變更信託財產之管理或處分方法。
4、受託人
受託人係受託管理、處分信託財產之人(可以是自然人,或經營信託業務之法人),因此其本身之信用非常重要,若能由信託業者擔任,自是最好不過,惟目前因信託業法尚未制定,無法找信託業者擔任受託人,故只能先找信賴之個人為受託人,並於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訂明一旦信託業法通過,即要受託人與信託業者訂立契約,將信託財產轉託信託業者管理、處分。
以個人為受託人者,該個人不能為未成年人、禁治產人或破產人,必須為心智健全且財務狀況良好之成年人。受託人可不只一人,每一受託人擔任之職務可以不同,悉憑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之約定。當數人為受託人時,信託財產為其公同共有,其對受益人因信託行為負擔之債務負連帶清償之責任,其因處理信託事務負擔債務者,亦同。
受託人應定期向委託人及受益人報告信託財產之處理情況,並交付信託財產目錄及收支計算表,這些在成立信託時均得訂明或為更詳細之要求。受託人是否需要報酬,完全依委託人與受託人之協議。若有報酬,應多少始適當,可依信託事務之繁簡及信託財產之多寡酌定之,並無一定之標準。若約定之報酬依當時之情形或因情事變更顯失公平者,任一信託關係人得請求法院增減之。
由於目前只能以個人為受託人,若個人因生老病死或其他原因無法繼續擔任受託人,或遺囑信託指定之受託人拒絕或無法擔任受託人,此時應如何因應,可在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訂明,例如:指定某人為繼任人選,或要求信託監察人指定繼任人選。
5、信託監察人
信託監察人之任務,依信託法之規定,係得以自己之名義,為受益人為有關信託之訴訟上或訴訟外之行為。換言之,信託監察人之首要工作,係保障受益人之權益,使受託人能確實依信託本旨履行,以達成信託之目的。惟就為心智障礙者成立之信託而言,信託監察人之任務顯然還可以再增強,例如:要求信託監察人定期或不定期訪視心智障礙者,以確實掌握心智障礙者之生活、教育、醫療或其他方面,是否符合當初信託所要求之品質,並於必要時加以改善。
信託監察人得為法人或自然人,若為自然人,則不能是未成年人、禁治產人或破產人。鑑於心智障礙者之特殊性,似以心智障礙者家長團體較能了解心智障礙者之需要,並為其爭取福利,以上述舉例而言,若由心智障礙者家長團體擔任信託監察人,其就能派遣社工員前往心智障礙者所在處所,了解情形並反映改善意見。
信託監察人得為一人或多人,可分別擔任不同之任務,例如:一人負責監督受託人,一人負責確保受益人之生活、教育或醫療等方面之品質。
委託人可於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訂明誰是信託監察人或其選任方法,並可訂明信託監察人解任或辭任時其繼任人選之選任方法,以應必要時所需,否則法院得依利害關係人或檢察官之聲請選任之。
信託監察人是否需要報酬,由委託人於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訂明,當然委託人亦可與信託監察人協議定之。關於報酬之多寡,同受託人之斟酌方式。
6、剩餘財產之處理
當受益人死亡或受死亡宣告時,對於剩餘之信託財產如何處理,可預先在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訂明,例如:將之返還委託人或交給其他親人,或將之捐給慈善機構等。若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對此未約定,則依信託法之規定,由下列順序之人取得剩餘之信託財產:
(1)享有全部信託利益之受益人。
(2)委託人或其繼承人。
前者表示剩餘財產屬於受益人之遺產,後者表示剩餘財產乃委託人之遺產。
7、變更受益人或終止信託
在他益信託,即委託人與受益人非同一人之情形,委託人得於信託契約或遺囑信託中,約定變更受益人或終止信託之條件,否則信託成立後,除非經受益人之同意,委託人不得變更受益人或終止信託,亦不得處分受益人之權利。
在自益信託,即委託人與受益人屬於同一人之情形,委託人或其繼承人得隨時終止信託。此時,若受益人是心智障礙者,可於信託中約定非經信託監察人之同意不得終止信託,以預防信託被受益人之監護人不當終止之情形發生。
若信託係由委託人及受益人共同享有,則除信託行為另有訂定外,委託人及受益人得隨時共同終止信託。
四、信託行為所牽涉的稅負有哪些?怎麼計算?
讓我們以一個實際的家庭來模擬。假設甲為父親,乙為母親,丙為心智障礙者,丁為丙之妹妹,戊為財產信託之受託人。信託財產則有以下七種形式。(以下稅負計算方式,依據財政部所提信託相關稅法修正草案計算)
1. 甲將一千萬現金信託移轉給戊,約定在丙之有生之年以此財產及其孳息支應丙之所需,包括丙之教育、生活、醫療、安養、訓練、休閒等所需,一但丙去世則將剩餘財產移轉給丁?
2. 同上例,但將信託財產改為房屋,並約定先以該房屋之租金支應丙之所需,當不敷使用時,則將房屋出售,以其所得繼續充作信託財產?
3. 同上例,但將房屋賣價一半指定投資於證券,一半存放銀行?
4. 若信託財產為土地,則在2之情形又如何?
5. 若信託財產為證券呢?
6. 若信託財產為甲之死亡及殘廢保險金呢?
7. 在以不動產為信託財產之情形,若其出租之所得足以支付丙之所需,則再丙死亡後移轉給丁時有無稅負?若移轉給公益法人呢?
稅負課徵方式如下:
狀況一、
依八十六年八月遺產及贈與稅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第五條之一規定,他益信託於信託成立時,其信託利益應課徵贈與稅。此例中丙及丁兩受益人享有全部信託利益,贈與稅額計算如下:
10,000,000-1,000,000(免稅額)=9,000,000(課稅贈與淨額)
9,000,000×27﹪(邊際稅率)-985,000(累進金額)=1,445,000
(若分別按定期定額及剩餘財產折現,期現值亦為10,000,000)
信託期間信託財產發生之收入,受託人應於所得發生年度,按所得類別減除成本、必要費用及損耗後,分別計算受益人之各類所得額,由受益人併入當年度所得額,依規定課徵所得稅。就本例而言,若以現金一千萬存入銀行孳息,依目前規定每年利息270,000以下者免所得稅,超出部分應併入受益人之綜合所得稅總額,依累進稅率課稅。
剩餘財產移轉予丁時,因信託關係消減,受託人與受益人間信託財產之移轉,屬形式上之移轉行為,不課徵贈與稅。
狀況二、
本例,贈與稅之計算係依該房屋之評定標準價格為準(非房屋之市價),假設信託契約成立時,房屋評定標準價格為3,000,000(全部信託利益,委託人均未保留):
3,000,000×90﹪=2,700,000
2,700,000-1,000,000=1,700,000
1,700,000×9﹪-63,000=90,000
信託財產(房屋)於出售時,應課徵所得稅,依售價減除必要成本、費用,計算繳納所得稅,或者按財政部部頒標準繳納(房屋評定標準價格22﹪~28﹪之間)。
狀況三、
延上例,但將房屋賣價一半指定投資於證券,一半存放於銀行。
l 贈與稅之部分(信託契約成立時),假設房屋評定標準價格3,000,000
3,000,000×90﹪(受益比率)=2,700,000
2,700,000-1,000,000=1,700,000
1,700,000×9﹪-63,000=90,000(贈與稅額)
l 房屋變價時同上例。
l 投資於上市證券,交易所得目前停徵,每次賣出應課徵賣出價款千分之三之證券交易稅。上市公司配發之股利,併入受益人綜合所得稅課徵,存放於銀行部分之孳息,超出270,000之部分,併入受益人個人綜合所得稅,同例一之說明。
狀況四、
信託財產為土地時,贈與稅之部分,土地係按公告現值計算:
l 假設該筆信託土地,於信託契約成立時,公告現值為5,000,000,贈與稅計算如下:
5,000,000×90﹪(丙之受益比率)=4,500,000
4,500,000-1,000,000(免稅額)=3,500,000
3,500,000×12﹪-147,000=273,000(贈與稅額)
l 戊將信託土地出售時,依土地稅法修正草案第五條之二規定「受託人就受託土地,於信託關係存續中,有價移轉所有權,以受託人為納稅義務人,課徵土地增值稅」
狀況五、
若信託財產為證券,則贈與稅之計算,有價證券已上市或上櫃,依信託契約成立日證券之收盤價估定;未上市或上櫃之股票,以信託契約成立日,該公司資產金額估定之,於同前述贈與稅累進稅率核課。
狀況六、
在以甲之死亡及殘廢保險金作為信託財產之情況下:
死亡保險金部分:
l 甲尚健在時成立信託契約,因無保險事故發生,亦不可預期其發生之可能性,故無保險金之請求權(課稅要件不成立),亦不發生課稅問題。
l 若甲死亡時,依保險法第一百十二條之規定:保險金額約定於被保險人死亡時,給付於其所指定之受益人者,金額不得作為被保險人之遺產,故不必課徵遺產稅。
l 丙為甲之保險給付受益人,若信託契約可以以丙為委託人及受益人,信託財產為該保險金,有效成立為自益信託,此自益信託不在贈與稅課徵範圍。

殘廢保險金之部分:
l 殘廢保險金,原則上某甲即為保險受益人(傷害等級2~6級),其受領之殘廢保險金,免納所得稅。
l 以甲為委任人,成立信託契約時,依遺產贈與稅法修正草案第五條之一:他益信託,應課徵贈與稅。其計算同例一。
狀況七、
信託契約明定信託利益之全部之受益人為非委託人者時,視為委託人將享有全部信託利益之權利贈與受益人(修正條文第五條之一),故信託契約明定受益人為丙、丁兩人時,委託人對於信託財產未保留任何權利,故應於契約成立時,就信託之財產課徵贈與稅,已如例三所述。丙死亡後,移轉給丁,不必課徵贈與稅,惟依修正契約條例第七條之規定,應課徵契稅。
若信託契約約定受益人為丙及公益法人,則丙之受益比率應課徵贈與稅,受託人依信託本旨移轉予公益法人時,應課徵契稅。
因此,我們認為一般受薪家庭,如果無法一下子提撥大筆金額為信託財產,則狀況六的情形,以家中主要經濟生產者為被保險人,並以心智障礙孩子為保險金發生時的受益人,不失為一個相當符合成本效益的方式,因為一來,保費的給付可以扣抵綜所稅,保險金的發生又可以避掉贈與的問題。
五、目前總會爭取建立信託制度所做的努力
(一)在財政主管單位部分:
總會除積極遊說立法院財政委員會盡速將信託業法排入議程,並針對目前行政院所提出的信託業法草案作體檢,並提出三點本會建議,分別在草案第17條、19條及32條。另外,為鼓勵心智障礙者家庭及早為孩子做好財務規劃,並配合總會在綜合所得稅法和贈與及遺產稅法的修正,我們針對財政部所提七個信託相關稅法修正案中的贈與及遺產稅法第三章第二十條也建議增列第八款。
(二)在社政主管單位部分:
民國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修訂通過之「身心障礙者保護法」第四十三條後段規定,中央主管機關應會同相關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共同建立身心障礙者財產信託制度。但政府應如何為身心障礙者建立信託制度,而又不破壞信託屬私法之特性,卻因政府機關之參與,使得信託制度能為身心障礙者發揮管理財產之功能,以間接提供與維持身心障礙者一合理之生活水準,政府所扮演之角色可以更為積極。我們認為政府應扮演一「協助」之角色。即協助身心障礙者設立一信託基金會,藉由信託基金會來推動信託事務,使信託制度得以形成與建立。
現階段我們認為在考量政府財政負擔吃緊,及社政單位人員編制不足的行況下,內政部要協助推動並健全信託制度,在未能編列預算成立基金會的同時,可以暫時以方案形式補助民間單位,籌組以下委員會,逐步進行相關業務之推展:
1. 諮詢委員會:負責解決身心障礙者及其家屬有關信託之問題。
2. 法律委員會:負責身心障礙者及其家屬有關信託法律問題(如契約的簽訂)之解決。
3. 審查委員會:負責審查某些法人機構擔當受託人及信託監察人之適格性。並調查受託法人機構的信用狀況,定期做出評鑑報告。
六、結論:
  由信託法之精神與目的可知,信託對身心障礙者而言.可協助身心障礙者或其家屬管理及運用財產,而增加其財產之價值及收益,使得身心障礙者日後之生活有完善的規劃與保障,而得到一完整之照顧。亦可避免社會資源之浪費,減少社會問題及減輕政府之負擔,於個人及社會皆有助益。故立法院於民國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三讀通過之「身心障礙者保護法」,其中明定須為身心障礙者建立信託制度,其目的即在利用信託為身心障礙者謀一最大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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